一进自己卧室,正见沙织和紫砚在房里,见她进来,忙问事情经过。

        谢雪痕摇了摇头,道:“没戏了。”紫砚哭道:“完了,完了,连当朝大学士都救不了我家相公,这可怎么办?”急得只跺脚,拍大腿。沙织道:“这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英相公又怎么会惹上这种官司?”

        谢雪痕蹙额道:“你们两人先别嚷,紫砚我且问你?你家相公有没有得罪过宫里的什么人?”

        紫砚道:“我家相公向来是将自己封闭在家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哪里晓得什么宫里的人?”

        谢雪痕道:“那他这一次怎么到杭州来了?”紫砚道:“我家相公这些年来,一直遍游天下,此次只是途经杭州,然后北上秋试,可是从来不知道他在宫里还有相识的人。”

        谢雪痕大伤脑筋,喃喃地道:“这可奇了,那个为难他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又问紫砚,道:“你跟你家相公多久了?”紫砚道:“差不多快五年了。”谢雪痕道:“你可去过英相公的家里?”紫砚惊奇道:“英相公也有家么?他这些年一直带着我,履历名山大川,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家里的事?”

        谢雪痕道:“那你是怎么成为英化的伴僮的?”紫砚听她问及此事,面上现出伤感之色,道:“我本祖籍山西大同,幼时便为孤儿,英相公到大同云游时,见我在垃圾堆里找吃的,便收留了我。”

        三人叹息了一阵,不觉日色抵暮。谢雪痕心想:“胡大来在我面前胡吹了一通大话,没将事情办妥,便不敢来见我了么?”三人用过晚饭,各自安歇。

        次日午饭过后,谢雪痕正端着一杯茶,在滴水檐前思忖英化之事,忽见胡大来神色凝重,匆匆进了院子,到了她面前,道了声“姑娘”。

        谢雪痕故意问道:“事情办妥了吧?”还给了他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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