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敬贤道:“正是他,他现在是重庆府的都指挥使。”赵异志呸了一声道:“凭他的样子还能做一方军事长官?”

        薛敬贤道:“他老爷子是当朝太师,姐姐是皇后,他有什么不能干的?不过这小子实在是太贪了,他来的时候,我冲着他的背景,想好好的巴结他一下,不想反而被他当成犬马了。

        他一文不出,但我的钱庄、茶铺、酒楼、当铺、妓院、赌坊所得利润,他都要强拿七成,而且还在我的生意上安排了人,盯的我紧紧的。

        他看中了谁的生意,就让我想法子搞到手,还得做的干净利落,说不到万不得已时,他不能随意出手。我既摄于他的权势,又知道他的叔叔和堂弟兄都是江湖中人,万一让他不痛快了,要搞死我那是易如反掌。

        我想活命,只能像狗一样,受他的摆布。你们所听到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十之八九都是他指使我干的。”

        上官英狐和赵异志这才明白,为什么邱知府拿薛敬贤无可奈何,原来在这幕后另有高人。

        “虽则如此,你仍有不可敕之罪。”上官英狐伸手入怀,掏出一个药瓶,递到薛敬贤的面前,道:“把这个喝下去。”

        “你……,你们还是要杀我?”薛敬贤一见之下,顿时瘫软在地,面现惊恐之色。

        上官英狐道:“放心,你死不了,只要你听命于我们,就没事。如果你不喝,你现在就没命。”这最后一句话说的非常凶狠,而且面色也变得很是怕人。

        薛敬贤不敢不喝,只得右手颤抖着将药接过,哆里哆索的将药盖拧开,沉吟了良久,始终不肯喝,只拿眼睛,可怜巴巴的在上官英狐和赵异志面上,看来看去,满是祈求之意。最终,在赵异志喝叱下,才往嘴里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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