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儿闻声,浑身一震,急转颈循声细看,只见床上一女,形容枯槁,面无血色,果然是令他愧疚的司徒天工。
美杜莎向司徒天工道:“让我杀了他为你殉葬,这样他就永远不能离开你了。”
司徒天工闻言就有些喘不过气来,慌得美杜莎一直抚她胸口。谢凛儿想过去,又被众女拽住。
“好姐姐,让我跟他好好说说话。”司徒天工说罢,不住得咳嗽。美杜莎给她掖了掖被角,起来扭动蛇身,瞪了谢凛儿一眼,向众人鱼一招手,众女齐出,带上了房门。
谢凛儿疾步走到床前,司徒天工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解开了他有绑缚,仰头躺倒,人事不省。谢凛儿骇的魂不附体,忙俯身下,抚着她的头,轻拍她的脸颊,口中轻声且惊慌,道:“天工,你醒醒,快醒醒,你不能有事……”
老半天,司徒天工微迷双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了闭,道:“我……,我还,还能看……到,你……,我很……高兴……,嘘嘘……”
谢凛儿心如刀绞,因担心司徒天工劳累,虽有千言万语,亦不敢再说,只是紧握着司徒天的手,一直看着她,舍不得眨眼,眼泪却流个不住。
司徒天工歇了一阵,或许因心上人的到来,使她心情大好,从而精神也好了些,说话也流畅了些,眼神怔怔地看着上方,口中喃喃:“不要为我难过,更不要为我自责。我本良人,奈何命运不济,沦落于风尘,心本已死,是你使我重生,并有幸福时刻,虽然短促,但于愿足矣!咳咳……,我我,从未怪过……,你你……”
谢凛儿只是流着泪,看着她,不住地点头,他来不及愧疚,心念电闪:“林康、子文医术高明,求此二人医治,即便不治,想来亦可暂缓,再不济,可以去求霸王蛊……”念及此处,就要抱起司徒天工。
司徒天工扭身一挣,谢凛儿不敢与她较劲。司徒天工摇了摇头,道:“我这是阴症,谁也救不了我,只要一出殿门,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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