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问谢凛儿道:“你说的怪人,就是它么?”谢凛儿道:“正是。”凤舞道:“好家伙,满身病菌。”
那蛇颈人向二人喝道:“你们擅闯他人门宅,该当何罪?”
“实不相瞒,阁下所祭炼的法宝,实是非同小可。所以……”凤舞不想这怪物虽生的如此凶恶,却说出这般穷酸的套话。
“你两个实是欺我太甚。”蛇颈人一听此言,怒不可遏,截断凤舞的话,接着颈延两丈,双腭上下一错,森森锯齿,向凤舞拦腰铰来。
凤舞挥指弹出一道玄火神剑。
蛇颈人见是火光,心下颇为不屑,暗笑来人不识趣,自己大半生置身于岩浆,岂惧此小小燃灯之光?当下以头上金顶去迎,但听“当”地一声长鸣,眼前金星狂舞,头痛欲裂,万料不到对方的这道火光,竟强劲如斯。
凤舞也大吃一惊,自己的玄火神剑能断金裂石,而适才全力一击,只让这怪物摇了摇头,瞧模样此怪确实有惊人的本领。不敢怠慢,展翅翻身,拍出一记火焰刀,劈向蛇颈人蛇一般的长脖子上。
蛇颈人尝过厉害,哪还敢嚣张?将一颗锤子似的脑袋倏缩倏伸,左摇右晃,只要凤舞稍露半点空门,便电光石火般的狠砸过去。以凤舞的身手,都几次差点着道。看蛇颈人脑袋的那般势道,若被击中,骨断筋拆尚是小事,若被打进这“咕嘟嘟”的岩浆中,自是万无幸理。
凤舞心惊胆战,不觉露了怯像。那蛇颈怪也是个愣货,一味硬打硬砸。
谢凛儿惟恐凤舞有失,晃身化作沙刃,犹似一片弯刀,朝蛇颈怪的长颈横斩了过去。蛇颈怪知道谢凛儿的厉害,急忙抽颈躲闪。但还是迟了分毫,但觉头上一热,那块比金子还坚硬的头顶骨,被生生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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