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之后,枢密使便上奏,立凉兰之子凉棋为太子。

        朝廷之上,也有不少的人让卫瞿立凉棋为太子。

        但是卫瞿没同意,并见凉兰勾结平川,通敌叛国的罪证拿出来。

        最终,凉棋被凉州的人接回了泉州,永生不得踏入皇城半步。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喜是因为凉棋离开了,忧也是因为凉棋离开了皇城,去了泉州。

        夜鸣朝我走来,递给了我一封信。

        我见信封拆开,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便将那张纸攥成一团,道:“烧了。”

        与官员来往的证据我可是一个都不敢留下,万一成了当年的宋安意。

        我可担待不起这罪名啊!

        这封信是钱民礼送来的,说是什么凉棋在回泉州的路上,被人给劫走了。

        不用想也明白,将凉棋劫走的,定是那些想要拥护他当太子的人。

        两三岁的孩子当储君,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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