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馨听后,直接俯身离开了殿内。

        卫瞿不来,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他要是来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我又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这些所谓的仇恨,我放不下。

        这一天的夜里,我睡得从未这么安稳过。

        “萧娘子,钟充仪来了。”慎馨进来的时候,我坐在一旁,绣着手中那没眼看的黄鹂。

        一个好好的黄鹂,绣成鸡倒还说的过去,我绣了个什么都不是。

        唯一能看的过去的,就只有黄鹂脚下踩着的树枝。

        我将手中的绣品递给慎馨,小声道:“把这个给处理掉。”

        慎馨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将我递给她的绣品翻了个面,垂眸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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