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他点点头,临走前,说道:“放长线钓大鱼,容易将鱼竿折断。”

        老人深沉地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卫瞿下了圣旨,封钱民礼做了枢密直学士。

        朝会一散,钱民礼便怒气冲冲地来府内兴师问罪。

        “洛兄,你这还人情倒好,又将我给送回了之前那种生活。”钱民礼一进大厅,刚才那在院内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怨气。

        洛远珩不假思索道:“你身后有太师,成不了众矢之的。”

        钱民礼被堵得说不出话。

        愣了一会,他才道:“那你也不能给我讨个新官做啊!”

        洛远珩将目光投向我,那样子,像是在说,主意是我出的,我自己解决。

        我咳了一声,道:“钱大人,我记得我问过你,你说只要不官复原职就行,可没说不能给你讨个新官做啊。说到底,是大人您未将这话告诉我们。”

        钱民礼再次被我赌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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