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朝钱民礼要的那个结果呢?”我突然想起了这么一茬。
洛远珩道:“那日你去看陆阳秋时,钱民礼托关息告诉了我。”
他刚说完,便又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日在徐府门前说的那个赌你还记得吗?”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道:“怎么了?”
“我赢了,南安王的信物,你该给我了吧?”他张开手。
我看着他,道:“非要不可吗?”
“非要不可!”
“若我不给你呢?”
我不想给他,即便是我输了,我也不想给他。
马上就要见到九叔了,我不想在这时候,将九叔的信物送给别人。
见我没吭声,他叹了一口气,道:“你可以选择见到你九叔后给我,总归,这信物必须要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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