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天问道。
“此次乃是为了父亲你的伤势而来!”
张海瑞认真说道。
“我的伤势?”
张震天愣了一下,道:“我的伤势如何,我心里有数,海瑞你无须多虑了。”
“人终有一死,我对生死之事,早已看淡。”
顿了一顿,张震天噙着一丝惆怅说道。
他因伤隐退的时候,正是受了极重的伤势,连寿元都骤减不少。
这么多年过去,他同样接受了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实。
现在说什么帮他疗伤,他除了苦笑就是无奈,很想让自己的儿孙不要白费心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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