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懂我的话么?”只见那人笑够了,便又看向阿生,对他挥了挥手,“我叫燕简,你叫什么?”
阿生:“……”
……
“啊……”燕简偏了偏头,看着四周对自己冷眼以对的人,最后还是将目光望向那神色淡漠坐着的燕昭寒,似笑非笑地道,“二皇兄,你的意思是,若昨日我的人入了你这质子府,你便要对皇弟我动手么?”
银华闻言,当即眼里闪过丝丝阴凉杀意。“质子”二字,被南越众人提起,他们早已免疫,无所感触,可由同为北昭之人,还是殿下的弟弟燕简说出,便显得分外讽刺,让他们怒从心起。
“你这质子府”,又何尝不是嘲讽?
“不。”燕昭寒倒是面色如常,闻言不紧不慢,语气淡淡地道:“只是问一问。”
他的语调与内容一般,毫无杀意,反而显出几分平易近人,若是银华等人没有面色冷然眼含杀意地盯着他的话,也许,他会信了燕昭寒这一番话,也说不准。
燕简幽幽地望着他,半晌,嗤笑道:“是我又如何?我与他是旧友,他乡遇旧识,他却不认得我了,这怎么可以?我不过想试探试探,究竟是我错认了,还是他忘了我而已。”
燕昭寒轻扯了扯唇角,道:“结果呢?”
燕简闻言,眼底幽光暗闪,显出些许隐晦的诡芒,他情不自禁地舔了舔有些干的唇瓣,悠悠笑道:“我将东西送过去,便走了,还不知他什么反应呢。”
他说着,尾音拉长,语调里竟含着些许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