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吉利?我都做妾了还怕什么不吉利?!”萧瑾玥有些崩溃。

        杏儿闻言,当下有些无语,心想,这妾不是你磕得满头是血求来的么?

        但没有办法,自喜儿后,自己便被夫人派来伺候她,如今还成了她的陪嫁,此后一生都要跟着这个主子,没办法不帮着她打算。

        “小姐,事已至此,咱们要往好处想一想啊,总归您如今是嫁给了六皇子了。”杏儿绞尽脑汁安抚着,“六皇子心中有你,那沈小姐与他估计一面之缘都未曾有过,怎么比得上你与六皇子的情分呢?”

        瞧见她似有被安抚到的样子,便再接再厉,道:“虽然说出去不好听,可在这府内,六皇子宠爱您,她沈小姐便是再拿正室的谱,那也及不过您。再说句远的,您瞧,咱们皇上也只有皇后一位正妻,可皇后也不敢与正值盛宠的嫔妃起冲突啊。”

        萧瑾玥听闻此言,忽然像是被提点到了,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锐利,若将来有一日六皇子……

        “你说得对,如今我人已是六皇子的人了,往后在这府里,她沈如双即便是正妻又如何?”

        萧瑾玥冷冷一笑,从自己带来的匣子中拿出一包粉末,交给杏儿。

        “夫君现在应当还在迎客饮酒,你想办法将这个放入他的杯中。待一切事毕,将他带到我这来。”说着,她眸光微闪,“今晚,我要让沈如双尝一尝独守空闺的滋味。”

        这夜没有星星,夜色如墨,暗沉得只剩下天边一轮莹白的月光,待明月已移至半空中,六皇子府已安静下来,宾客也已纷纷散去。

        沈如双等得不耐烦,命丫鬟出去打听,却听得禀报说六皇子早已往后院而来,可是却迟迟不见他推入自己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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