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哎!罢了,罢了!”法海闭目摇头,脸色阴晴不定,似乎正在经历“痛苦”的内心挣扎,可谓丰富多彩至极,最终,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在罗凤梧渴盼的目光注视下,满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长叹道,“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好兄弟!!”
看法海一副慷慨赴义的烈士模样,罗凤梧顿时感动异常,声音都有些哽咽起来,心中千言万语也仅仅汇成了一句话,“能够和你结交,是我罗凤梧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
“能够和我结交,是你罗凤梧这辈子最大的不幸……”望着罗凤梧渐行渐远的背影,法海心中一阵自语,“人啊,这辈子最靠不住的就是兄弟,为兄弟可以两肋插刀,为女人可以插兄弟两刀,这在前世,是路人皆知的真理。”
“不过,总算又了却了一桩心事。有罗凤梧牵线也好,省得将来慕容冰燕那傻妞露了破绽,弄的大家都尴尬……”
心情轻松愉悦的掸了掸身上衣结百衲的僧袍,低头看了看胸前光泽尽敛的纯阳珠和脚下寒酸的六孔芒鞋,法海左手一托,化龙池已然化作一只破旧的钵盂现于掌心,跟着右手虚空一握,打神鞭则飞出石中戒变成了一根凡铁铸成的九环禅杖,被法海牢牢握在了手中。
“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其中;日也空,月也空,东升西坠为谁功;金也空,银也空,死去何曾在手中;妻也空,妾也空,诸天之上难相逢……”
换好一身行头,法海托金钵、拄禅杖,踏歌而行,转瞬消失于君子国外,只留下禅音杳杳,经久不绝。
“仙也空,佛也空,修真犹如采花蜂,采得百花成蜜后,到头皆是一场空……一场空~”
君子国在神州之南,拜月教在神州之西,两地相隔足有数十万里之遥。
法海并没有施展法器,也没有御气飞行,不过他每一步跨出,都有百里距离,仿佛缩地成寸了一般,只用了大半天时间就来到了西域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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