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知道我配不上翠儿,但是我就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嫁给一个凡人,也不愿意嫁给我?”

        “翠儿嫁人了?”

        “九十年前她就还俗嫁人了,现在她的玄孙都会打酱油了。”

        “那你还问我这个干什么?”

        “嫁人又如何?死了都要爱,何况只是嫁人,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再说了,我们都出家了,为什么要在乎世俗的约束,这也是你教我的……”

        “不是在乎不在乎,关进是看有没有爱……”法海见状,不禁一叹,法二爱钻牛角尖的性子他最是了解,忍不住扬起了手中酒葫芦,道,“你看这个酒葫芦,你就像这葫芦嘴儿,想方设法都要堵在葫芦上,可惜人家心里只装着酒……懂了吗?”

        “我懂,她心里没我,那我怎么办?师兄,你说我能怎么办呀?”法二哭丧着脸道。

        法海被烦的实在没办法,他又不是翠儿,他能怎么办?这个世界最难揣测的是人心,最最难揣测的则是女人心,法二做了百年备胎,虽以之问道,但心魔早生,想要再进一步,要么得手,要么放手,否则难以达到真正的大极乐。

        “怎么办?”

        法海决定尝试点醒一下法二,伸手一指,道,“看到那只鸡没有,抓来一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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