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楼上坐在不远处静静酌饮的两个粉嫩嫩的年轻公子,将喝到一半的酒一口喷了出来。
一诗吟罢,满座鸦雀。
众儒生虽然没喷,不过却如同霜打茄子、射完的jj,一个个都蔫软了,这个小和尚指桑骂槐不说,偏偏对的如此工整,让空有满腹才学的他们只能望诗兴叹,掏空了脑汁短时间也想不出如何来反驳一番,找回场子。
“阿弥陀佛!”
法海嘿然宣了一声佛号,再也不理会这群满脸羞愤的腐儒,从楼梯口伙计处接过门凭,随手甩出三十两银子,飒然大步走下楼去。
“三十两?!掌柜的,楼上又碎了一张桌子,趁其他大侠来吃饭前,赶紧换上备用的……”
没办法,在这个年代里,酒楼的桌子从来都是消耗品,悦来居每年桌椅的赔偿费,都抵得上整个酒楼收入的数倍还多。
悦来居掌柜的尝说,表面上看我们开的是酒楼,实际上,我们都是卖桌椅餐具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