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道人深呼吸好几口气反应过来,才发现刚才是梦一场。

        “这怎么可能!”一清道人好像没有看到脖子上的利剑一般,拍了自己两巴掌,觉得痛了继续道,“这怎么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

        秦小山质问。

        心想,莫非这是一把假刀?

        这老头子说,就这么一把刀,怎么可能割断我的脖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山顶突然一阵清风吹过,呼喇一下,刚才一清道人的利剑划过的那一棵松树树冠滑落,跌进了森林。

        而在树冠顶上,那崭新的划痕没有一丝皱起的痕迹。

        刚才树冠没有跌落下去,分明是因为利剑锋利,从树冠上面过去,就好像是抽刀断流水一般,没有留下半点波痕。

        树冠都没有一寸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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