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柳执初心里咯噔了一下,蓦然攥紧了拳头。她给越王递了个眼色,越王会意点了点头,将最后一层挂在床边的帘子用力掀开。

        顿时,一张虽是昏迷当中,却难掩清隽的脸,浮现在柳执初面前。柳执初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几乎惊呼出声。

        像,太像了。这个南疆国主的长相,几乎和她像在现代时的师父,长得一模一样!

        柳执初深呼吸了下,情绪有些控制不住的波动。在现代时,师父素来对她视如己出。而她也对师父视如父兄,感情很好。要不是后来出了事故,师父离开了人世……

        柳执初的情绪,一时间有些难以自已。越王偷偷给柳执初递了个眼色,身子一侧,遮挡在她和独孤雁之间,沉声道:“王兄果然是晕厥难醒的样子。独孤侧妃,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

        独孤雁轻轻叹了口气:“越王问本宫,本宫也不知道。这后宫的事情有多么繁忙,越王殿下你也应该知道。尤其是皇上最近对本宫的态度也淡了许多,身边早已没有了本宫的位置。本宫啊,也是前几日才听说皇上生病的消息来着。”

        “独孤侧妃倒是好算盘,将自己撇得很清啊。”越王闻言不由冷笑,“在本王看来,咱们南疆的国主,却不是那么喜新厌旧的人。独孤侧妃到底是如何被国主厌弃的,是不是你自己身上,有什么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问题,才让国主厌恶了你?”

        独孤雁微微一笑,丝毫都没被越王的冷言冷语所影响:“越王殿下,本宫自己也是很想知道这一点呢。不管怎么,至少本宫也能死个明白……你说,是不是?”

        越王一边说话,一边往身后不停递眼色。柳执初起初还没明白,片刻后忽然了然。冲越王点了点头,一只手拉起国主的手腕,手指分搭寸关尺三处,开始为南疆国主把脉。

        越王见状,也就松了口气,回头继续跟独孤雁说话,想要分开她的注意力。

        柳执初把着脉,眉头越皱越深。国主的脉象十分紊乱,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她先前从未在任何人身上,甚至也没在任何数里,看见过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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