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太子之间的私人恩怨,与本座自然没有关系。”璟玉冷冷地道,“不过,京城中的人都知道。你柳大小姐在未出阁的时候,对太子到底是多么沉迷。本座也只是担心你将我碧玉阁中的机密透露给太子,没有其他想法。”

        “你……”柳执初没想到,阁主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几乎气炸了肺,想要骂回去。但仔细想了想,却又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开这个口。

        思来想去,柳执初只能在心底懊丧不已。毕竟先前原身做的事情,实在是给她扯后腿了。

        一个人沉痛了一阵子,柳执初没好气地开口:“所以你来找我,为的就是这点破事?”

        “要不然呢?”璟玉挑了挑眉,淡淡问,“你觉得,本座会对其他的事情好奇么?”

        “那可不一定。”柳执初翻了个白眼,“也行。既然你是来问这个的,那我实话告诉你。我如今对太子,唯有避之唯恐不及这一种感情而已。你压根就不必担心我把碧玉阁的机密泄露给太子,我就算是将你们的机密泄露给街上最丑陋最肮脏的乞丐,也不会泄露给太子。”

        这话,倒是让璟玉有些诧异。璟玉在面具下的眉毛微微挑了挑,语气还是不信:“哦?你对他,当真就如此嫌弃?”

        “那是当然!”柳执初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嗤笑,“太子到底有什么好的,他就是个衣冠禽兽。你不知道,今日在方太傅府里的时候,他居然当着方太傅的面,说出了什么要想根除乌山的盗匪,就得将盗匪的家人连坐族诛之类的蠢话。我都替他觉得寒碜!”

        璟玉听得啼笑皆非:“是么,他还说了这样的话?”

        “那是自然。难道,我还有什么必要欺骗你么?”柳执初没好气地反问。她想了想,又哼了一声,不吐不快地道,“这个主意,压根就是蠢钝如猪。就算用膝盖去想,也不难想到。这样做压根就不会让下民不敢继续造反,只会让他们更加负隅顽抗,甚至是带着一家老小,全部上山落草罢了——毕竟留在山下就注定是个死,上山说不定还能活命。换了我,我也得选择上山落草啊!”

        璟玉听着柳执初的吐槽,眸底掠过一点笑意:“不错,你说得对。照你这么说,太子还真是个蠢钝的厌物。”

        “你看,我就跟你说过了么。”柳执初哼了一声,悻悻地转过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