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傅自然不会不答应:“好,你们都去吧。”柳执初吁了口气,加快脚步走出院子。

        自始至终,太子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从未离开过。柳执初被太子看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仿佛被浑身黏稠的什么东西黏上了一般。

        等到走出正院,身上没了太子的视线,柳执初也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感觉比刚才好了不少。

        方月看向柳执初:“六皇子妃。我觉得,方才你说的话很对!”

        “嗯?”柳执初愣了下,“你是说,那些关于匪患的话?”

        “对,就是那些话。”方月点头,有些愤然地道,“太子身为储君,却如此不知体恤天下人。他的那些话,也太过分了!”

        方夫人低喝一声:“月儿,不可胡言乱语。”

        “可是……”方月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唇。碍于母亲的威严,她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跺了跺脚。

        方夫人看向柳执初,神态也是和颜悦色:“月儿不懂事,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不管怎么说,太子始终都是太子。”

        柳执初听着方夫人的话,心里雪亮。其实方夫人对自己的结论,也不是不赞同。只是碍于太子的身份,她不好说太多罢了。

        柳执初点头道:“您放心。您的意思,我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