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连忙走上来,教她怎么使用话筒。
缘梦脸通红一片,羞的,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我,我唱了……”
缘梦说着,就红唇轻吐,开始清唱一首歌。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一首歌下来,众人全都惊呆了。
秦朝心中都在狂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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