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转头问裴钱道:“听了大师伯如此说,是不是对其他的那些剑理,便要少听几分了?”

        裴钱想起了师父的教诲,以诚待人,便壮起胆子说道:“醋味归醋味,学剑归学剑,根本不打架的。”

        左右点头道:“很好,应当如此,师出同门,自然是缘分,却不是要你们全然变作一人,一种心思,甚至不是要求学生个个像先生,弟子个个如师父,大规矩守住了,此外言行皆自由。”

        左右转头望向那个郭竹酒,心最大的,大概就是这个小姑娘了,这会儿他们的对话,她听也听了,应该也都记住了,只不过郭竹酒更多心思与视线,都飘到了她师父那边,正竖起耳朵,打算偷听师父与老大剑仙的对话,虽然自然是完全听不见,但是不妨碍她继续偷听。

        察觉到大师伯的视线,郭竹酒立即坐好,摆出严阵以待的姿势,道:“大师伯每个字都重达万钧,我要好好接招了。”

        裴钱哀叹不已,这个小姑娘真是目无尊长、无法无天啊。

        左右说道:“郭竹酒,知不知道学了拳,认了陈平安做师父,入了浩然天下的落魄山谱牒,意味着什么?”

        郭竹酒大声道:“大师伯!不晓得!”理直气壮。

        左右觉得其实也挺像当年的自己,很好嘛。

        只是这一刻,换了身份,身临其境,左右才发现当年先生应该没少为自己头疼。算了,让陈平安自己头疼去。

        可小姑娘喊了自己大师伯,总不能让她白喊,左右转头望向崔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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