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事,最讲究一个细水长流。今日得意事,明天失意人,太多了。
宋兰樵进了惊蛰府邸,但是没多待,很快就告辞离去。
宅子里边有两名姿容出彩的年轻女修,其中一个竟然还是一位春露圃金丹修士的嫡传弟子。她们按例负责担任住客的临时侍女,这让陈平安别扭得不行,在将宋兰樵送到门口的时候,直接询问能否辞退两女。
宋兰樵笑呵呵道:“陈公子,你是我们春露圃的头等贵客,当然可以如此做,只不过那两个丫头回头定然是要吃挂落的。”
陈平安叹了口气,摇动折扇,不再言语。
宋兰樵轻声说道:“我们老祖原本是要亲自迎接陈公子的,只是刚好辞春宴筹办一事上出了些意外,必须由她老人家亲自操办。她又是心细如发的脾气,委实是脱不开身,只好让我与陈公子告罪一声。”
陈平安笑道:“谈老祖实在是太客气了。”
等到宋兰樵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陈平安没有立即返回惊蛰府邸,而是开始四处逛荡。等他返回的时候,就看到了金乌宫柳质清站在门口,少年模样,头别金簪,玉树临风。两名年轻女修随侍一旁,眼神温柔,不只是女修看待剑仙的那种仰慕,还有女子看待俊美男子的秋波流转。
陈平安笑了笑。人比人气死人,要是自己那个学生站在这里,估摸着这两个春露圃女修眼中就再无什么柳剑仙了吧。
柳质清问道:“要不要去我玉莹崖喝茶?”
陈平安摇头笑道:“柳剑仙对我似有误会,我不敢去玉莹崖,怕喝的是罚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