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喝着酒,没有说话。
茅小冬沉默片刻,看着川流不息的京城大街,没来由地想起某个小王八蛋的某句随口之言:“推动历史踉跄前行的,往往是一些美妙的错误、某种极端的思想和几个必然的偶然。”
茅小冬思绪飘远,等到回过神后,还是没有等到陈平安说话,他转头讶异道:“这会儿你不该说几句‘茅山长学问极好,不可妄自菲薄’之类的客套话?”
陈平安哑口无言。
齐先生,剑仙左右,崔瀺,再到身边这个高大老人,陈平安总觉得文圣老先生教出来的弟子,是不是差别也太大了。
只是回头一想,自己“门下”的崔东山和裴钱,好像也是差不多的光景。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再加上藕花福地的曹晴朗,更是人人不同。
记得一本蒙学书籍上曾言,百花齐放才是春。有道理。
暮色里,陈平安和茅小冬尚未返回书院。
崔东山院子那边,头一回人满为患。李宝瓶、李槐、林守一、于禄、谢谢,再加上裴钱和石柔。
林守一和谢谢坐在青霄渡绿竹廊道两端,各自吐纳修行。
束手束脚的石柔,只觉得身在书院,就没有她的立锥之地,在这栋院子里,更是局促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