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举杯畅饮一大口,然后抚须而笑,道:“我就知道,大风兄弟,你是我辈同道真名士,关键时刻说话就是硬气,占理,仗义!”
陈平安拈了一颗花生米,丢入嘴里,慢慢咀嚼。
老人也不敢催促,这件事情成与不成,只看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决定。
陈平安思量之后,说道:“我只能帮你问问隋右边本人的意思。”
这下子轮到老人大吃一惊,问道:“陈平安,你还真答应啊?”自知失言,老人一脸讪笑。
天底下再傻的人,都知道一位八境远游境武夫的分量和价值。这搁在宝瓶洲最顶尖的几大王朝,都是已经涉及一国武运的超然存在。
老人其实有一肚子好奇纳闷,不过仍是把话语压下——言多必失——以免好好一桩善缘,让自己画蛇添足给弄没了。
老人离开小巷的时候,郑大风说是去透口气,陪着老人一起离开。
到了巷子外大街上的老槐树那边,灯火辉煌,亮如白昼,荀渊和郑大风站在树底下,老人问道:“怎的陈平安也不问问我的真实身份,以及更重要的报酬?”
郑大风想了想:“大概只有等到隋右边点头答应,他才会来问这些。”
荀渊自嘲道:“如此看来,你我还是有些铜臭气,陈平安才是个讲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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