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孙子死活不愿意接过手的老铁剑放在院中石桌上,独自走向院门。其间老人望向小院正屋那边,只是话到嘴边,老人还是没有说出口。

        宋凤山嗓音沙哑地问道:“爷爷,您要去哪里?”

        宋雨烧大步向前,笑道:“爷爷的佩剑,这么多年一直留在了瀑布下的水潭,去取剑!”

        一直到老人身影远去,宋凤山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院内屋门缓缓打开,走出一名年轻妇人,问道:“不拦着爷爷吗?”

        宋凤山擦去眼泪,伸手轻轻按住桌上那柄剑,胸有成竹地微笑道:“既然咱们早有谋划,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你难道就不想看一人一剑挡在阵前,万军不前?反正我这个当孙子的,是想的,都偷偷想了这么多年了。”

        年轻妇人奇怪道:“老祖宗如何想通的?”随即妇人有些忧心忡忡:“以后咱们山庄的所作所为,老祖宗可就未必喜欢了啊。”

        宋凤山冷哼道:“大不了再让爷爷刺几剑,到时候实在不行,就拿出我爹的这把剑,看老爷子舍不舍得再下狠手!”

        妇人打趣道:“哟,二十多年没喊爷爷了,今天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口一个,顺溜得很呢。”

        宋凤山回头瞪了一眼,年轻妇人嫣然而笑。

        她其实是一位大骊死士,有朝一日,等到大骊马蹄踩在宝瓶洲中部疆土,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挂出那块大骊朝廷颁发给山上人的太平无事牌。这一点,宋凤山心知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