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陈平安满脸光彩,像是想到了自己的“那一天”。

        酣畅淋漓出剑,痛痛快快出拳!

        曾经有个戴斗笠的汉子总是打趣陈平安:你是翩翩少年郎啊,每天有点笑脸行不行?心思这么重多不好。

        陈平安其实次次都很郁闷,很想大声告诉那个家伙:我也想啊,可我现在做不到。

        于禄始终坐在原地,谢谢气势汹汹坐回原位,不过没了先前要跟于禄拼命的架势。

        于禄看着心平气和的陈平安,笑着好奇问道:“陈平安,你不是挺会说嘛,怎么跟李宝瓶、李槐他们从不讲这些?”

        陈平安回答道:“我跟他们熟,不用讲什么道理。”

        言下之意,自然是我陈平安跟你们不熟,所以才需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于禄顿时吃瘪。

        谢谢脸色冷漠,可是嘴角微微勾起,又被她强行压平那点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