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此时正站在十楼窗口位置,伸手指向大骊京城某处,为宋集薪授业解惑。发现大骊皇帝的到来,不过是点头致意而已。大骊皇帝对此全然不以为意,走到宋集薪身边,想要摸一摸他的脑袋。宋集薪却不露声色地侧过身,躲过了那只手掌。

        大骊皇帝脸色如常,收回手后,笑问道:“宋睦,你跟随陆先生学习望气之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曾发现咱们大骊京城山河大阵的阵眼所在?”

        宋集薪脸色冷漠,生硬语气里透着一股疏离隔阂:“尚未发现。”

        陆先生笑道:“堪舆一途,哪有这么简单。不过宋睦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丝毫不逊色于其他大洲的年轻俊彦。关键是宋睦后劲很足,因为精通术算和推衍,学什么都事半功倍。楼上栾长野何等眼界,依然对宋睦不吝美言,称赞为‘瑚琏也’。”

        大骊皇帝哈哈大笑:“我的儿子嘛。”

        稚圭悄悄后退几步,皱了皱鼻子,嗅了嗅。

        大骊皇帝转头笑骂道:“你这小毛贼,真是不客气。”

        稚圭一脸茫然无辜,大骊皇帝伸手指了指她,打趣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可别只进不出,小心我把你送回那口锁龙井。再说了,离京城最近的仙家门派长春宫就有一口水井,到时候让你搬到那里头住去也未尝不可。”

        大骊皇帝不过说了一句玩笑话,却让稚圭脸色苍白,赶紧微微张嘴,吐出一丝丝金黄之气。这些宛如一条条金黄小蛇的缥缈气息迅速依附在大骊皇帝衮服的团龙图案之中,如鱼得水,在丝线之中欢快游走。那件龙袍随之微微颤抖,泛起一阵阵光彩,龙袍下摆处的海水江崖当真激起了些许水花。

        大骊皇帝哈哈笑道:“胆子这么小,为何当初还敢一次次跟齐先生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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