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鸢想了想,忍住笑意,轻声道:“比如宋集薪在乡野之地,整天没事做,光顾着练字,勤能补拙,所以写出来的字就好一些?”

        崔瀺一脸惊讶:“这也行?”

        吴鸢笑着点头:“小师兄做得出来。”

        崔瀺摇头道:“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打得少了,规矩从来棍棒出啊。”

        吴鸢把那张春联放回桌上,随意说道:“先生,你的先生一定规矩很重。”

        吴鸢一直不知道自家先生师承何处,甚至连大致文脉流传都不清楚。恐怕整个大骊,晓得此事的人物,屈指可数。

        崔瀺突然微微坐直身体:“错喽,先生教我,就跟我教你们差不多,一样的,所以我的先生,才教出我这么个学生,数典忘祖,做人忘本,嗯,还有欺师灭祖。”

        吴鸢以为自己听错了。

        崔瀺淡然道:“你没有听错。”

        崔瀺伸了个懒腰:“我求学之时,还没有现在这般激进,只敢提出‘学问事功,两者兼备’之议,先生就赏了我‘世风日下、罪魁祸首’八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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