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姚欲言又止,最后望向那个瘦弱背影,感慨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拳头不硬的话,就没有人会在乎你的对错。”

        陈平安摇头道:“不管别人听不听,道理就是道理。”

        他好像有些不确定,便转头笑问道:“对吧?”

        宁姚怒目相向:“对你个大头鬼!”

        陈平安悻悻然重新转过头,继续熬药。

        宁姚拿起那根碧玉簪子,凝神望去,发现上面篆刻有一行小字。

        她瞥了眼叫陈平安的少年。

        簪子上有八个字,便是仅算粗通文墨的他,也觉得极为动人: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煎药是一件类似线穿针眼的细致活,陈平安做得有板有眼,沉浸其中,身上散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快乐。

        不过宁姚不是个耐心好的,事实上除去练刀练剑,她对什么事情都不太提得起兴趣。小小年纪便背井离乡,独自游历四方,很粗糙地活着,所以对家徒四壁的少年小宅,她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实在是她自己风餐露宿得太多了,风里来雨里去,原本再精致讲究的人,也会变得很不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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