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静春有些无奈,挥了挥衣袖,将那柄剑钉入一根牌坊石柱高处,若是有人强行拔走,必然会惊扰到坐镇中枢的自己,就像之前“说书先生”一明一暗,两次出手,都没有逃过他的遥遥关注。
亲自将赵繇一路从学塾送到福禄街赵家大宅,齐静春缓缓而行,他每迈出一步,大街两侧庭院深深的高门大宅,有些隐蔽地方,便会有些不易察觉的流光,一闪而逝。
齐静春呢喃道:“奇了怪哉,哪里来的小丫头?莫不是本洲之外的仙家子弟?”
他回到学塾后,坐在案前,案上摆放着一柄玉圭,长约一尺二寸,在四角雕刻有四镇之山,寄寓四方安定,正面刻有密密麻麻的小篆铭文,不下百余字。
依循儒教礼制,原本唯有一国天子,可执镇圭。足可见这座小镇意义重大。
将其翻过来,玉圭背面只刻了寥寥两个字。字迹法度严谨,又丰神独绝。筋骨极壮,神意极长。
书案上,还有一封刚到没多久的密信。
双鬓霜白的齐静春眼眶微红:“先生,学生无能,只能眼睁睁看你受辱至此……”
他望向窗外,并无太多的悲喜,只是神色有些寂寞:“齐静春愧对恩师,苟活百年,只欠一死。”
当宋集薪从内屋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时,苻南华不管如何掩饰,都藏不住脸上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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