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话在心里想想就好,墨风晚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出来。
她走到书桌前不情愿的提笔习字。
幕楚潇一眼便看出她的不情愿。
他也未说什么,只单手支颐侧卧在金丝软塌上闭眼假寐。
屋内的狮状香炉青烟袅袅,清婉的金颜香舒心至极。
一室寂静,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模样吧。
良久。
墨风晚长舒一口气。
宣纸上,一首整齐的《长恨歌》跃然而上。
那一手标准的簪花小楷正是幕楚潇一字一字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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