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慧雅摆摆手:“别理他了,回家再收拾他。雪啊,刚才还说呢,你安宁姑学的是外语,给人当翻译可挣钱了。将来咱也考她学校吧?”

        陈雪掏掏耳朵:“妈,你这是驴我吧?考安宁姑她们学校?你就是杀了我,我都没那本事。

        那可是京大啊,妈你怕是对京大有什么误会,或者说是对我的成绩有什么误解。

        你要是十年前给我定个这么高的目标,我头悬梁锥刺股,努力努力再努力,估计还有点儿希望。

        我现在都上高一了,您现在跟我说让我考京大?我告诉您,别说京大,我那点儿成绩考咱省最好的z大都没戏。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别做梦了,绝无可能啊知道不?”

        罗慧雅被陈雪怼的不敢吭一声,别看她平常横的很,但是在她闺女面前,真啥也不是。

        闺女说啥她听啥,陈雪怼了她,她还得赔笑脸:“妈也不懂,你看着办,你说了算,考个啥都中啊。”

        陈雪嗯了一声:“不着急,反正我才高一,还早着呢,到时候看看能考多少分再说吧。现在想了也是白想,没用。安宁姑姑,你太厉害了,你现在的照片还在咱学校光荣榜上贴着呢。”

        安宁给她递过去一个小板凳:“坐下吃点儿瓜子儿,高一学习紧张吗?”

        陈雪接过板凳,做到安宁身边:“不算紧张,我们是普通班,没有你们清北班那么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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