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购买绸缎的银子,还是从侯府的账上走的。

        想到这儿,桃心跟桃蕾就是一脑门的汗。

        怎么办?

        她们慌得不知所以。

        天亮了,文氏缓缓醒来,她嘤咛一声,许是心里压着事儿,她醒来后脑袋疼的要炸开似的,太阳穴的位置好像被锤子重击着,她一手拄着头,一边下床。

        桃蕾端着热汤进来,还没靠近文氏,那汤碗就被文氏打翻。

        桃蕾赶紧跪下认错,“夫人,都是奴婢的错,您惩罚奴婢吧!”桃蕾是文氏最信任的下属,也是她得力的丫鬟。

        她自是知晓桃蕾对自己忠心耿耿。

        但是昨晚的事太过蹊跷,到底是谁干的?

        “不时找了镖局守着吗?怎么会突然走水?”

        “奴婢也觉得蹊跷,镖局的镖头说,昨晚您派人去告诉他们,说要犒劳他们,还给他们带去酒,镖头不愿意喝,那人还生气了,非拉着镖头喝,结果仅喝了一口,镖头就不省人事了,他一睁眼,仓库里的东西全都烧完了,他的那些下属也都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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