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呵呵——
这个女人真是一如既往的恶毒。
曲妙凌在心里冷笑。
“母亲,弟弟怎么了这是?梦魇着了?”
“妙凌,你可终于来了,辰儿一回来就这样。”文柔就差摆明了说就是她干的了。
“那怎么办,还不赶紧找大夫?针灸一下指不定就好了。”
“找大夫针灸?曲妙凌,你安得什么心,你不知道辰儿最怕的就是针灸!”文柔的声调瞬间拔高,那质问的语气绷不住了。
曲妙凌微微俯身。
“母亲,我这可都是为了二弟好,他病成这样,你怎么跟父亲交代啊!”
文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嘴角抽了一下,厉声道:“妙凌,我刚请了大师,大师说了,辰儿是白天惊着了,为今之计,只有让家里的嫡亲女儿给辰儿祈福,他才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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