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刚才已经说过了,皇帝有令,皇子不能搞特殊,难道皇子殿下爱走这条路,别人就不能走了吗?而且,皇子殿下爱口出恶言,还出鞭伤人,这就是皇家威严吗?”
曲妙凌咄咄逼人,并不让步,司徒怀決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继续道:“決王,如果妙凌没听错的话,刚才王爷说妙凌没有家教,那皇子殿下当街伤人还骄横跋扈,这就是皇家的家教吗?”
司徒怀決一时无言,竟然被个小女子给逼得自乱阵脚,这女子当真是——
变了。
司徒怀決的眼神变了变,“不管怎样,你是民,他是主!”
到底是君权压人。
曲妙凌不能再继续辩驳了,但她的牙尖嘴利也刷新了決王的想法。
“皇兄,我就要先走!”
司徒怀墉趁机插嘴道,然后倨傲的看着曲妙凌。
“怀墉殿下,跟一个小女子抢路,不是君子所为吧!”
“谁说我是君子了,本带你下今天就要先走!“司徒怀墉的蛮横,让司徒怀決很是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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