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文柔惊讶的喊了一声。

        “侯爷,妙凌怎么都不跟咱们交代一声就擅自出门,这哪还有一个姑娘家的……”后面的难听话,文柔机智的停住。

        她相信武德侯自然会顺着往下想。

        果然,武德侯又是一声冷哼,就把茶盏推到地上,水花溅的到处都是。

        “侯爷,他们为什么不来禀告您,非要去找老夫人呢?这岂不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文柔是从来都不会放过上眼药的机会的。

        武德侯没说话,但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是表示出他已经气到不行。

        “侯爷,是妾身想差了,妙凌应该不是针对您?”

        武德侯“哦”了一声。

        “今日上午,妾身跟妙凌小吵了一架,也是妾身的不是,跟个晚辈较什么劲,她要教训妾身的奴婢,就让她教训就是,哪成想,妙凌她气性这么大,竟然去景康侯府了。”文柔唉声叹气了一阵,脸上是满满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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