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死吗?”冯君随口回答,“他来的时候,就有死志了,做好了准备的。”

        “有死志,不代表该死,”熊家真君真的很想生气,“你这叫什么逻辑?”

        “他原本就该死的吧?”冯君愕然地看着他,一脸的匪夷所思,“谁让他挑头谈判来着?你熊家没有别的选择了,才跟我谈判,他如果能全身而退,那别人有样学样怎么办?”

        这尼玛都是什么道理!熊家真君好悬气炸肚皮,他还真没想到吗,不是因为自家子弟太优秀,而是单单为了警示他人,就要杀掉熊家的栋梁。

        我堂堂的上古熊家,子弟们竟然成为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然而他随手捋了一下思路,居然骇然地发现,冯君这么操作,逻辑上竟然没有什么问题。

        上古熊家在一千,也没有少这么操作,找个理由杀鸡儆猴,为的只是维护名声,甚至是只为减少可能的麻烦。

        只不过这一次,熊家的位置颠倒了一下,不再是操刀者,而变成了那只无辜的鸡。

        熊家真君心里暗叹,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跟你沟通的人,可能被无故杀害的话,将来别人想跟你沟通,恐怕也要掂量一下,你这是在认为地制造沟通障碍。”

        冯君却是对他偷换的概念心知肚明,“我不是很难沟通的人,熊家无非是别无选择了,才来沟通,尤其还在这个过程中出手……就算冤有头债有主,这个毛病我也不惯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