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喻轻竹才低着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红晕稍微退去了一些,可是圆润的下颌上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刚洗过脸。

        喻轻竹进入冯君洞府的时候,颐玦就坐在两百余米外的一张石凳上,用很淡然的眼光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心态不错啊,”千重爱偷窥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过现在她扮演的是护法的橘色,那面镜子也不在,她倒是有没有多么担心,“就这么看着别的坤修进了他的洞府?”

        “谁还没有两个侍女,”颐玦用神念回答,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因为受到天琴文化的影响,她对此看得很开,尤其她很清楚,那炼气坤修是他从师门带出来的“自己人”。

        事实上,她还明白一点,“玄阴体质,一个出尘另一个提升……相得益彰的好事。”

        见她反应这么平淡,千重也不说话了,倒是轩辕不器用神念连线她,“好端端的,你试探人家做什么,是想试探颐玦可靠不可靠?”

        他截不到千重的神念,但是颐玦的回答,他可是能截听,瞬间就反应过来千重问了什么。

        不过他这个问题也有点意思,现在他生恐冯君出事,甚至连颐玦都是他的提防对象了。

        不管当地的文化是什么样,华夏古代既然有“吃醋”的典故,天琴位面也不缺类似例子。

        “这么多心思,你累不累!”千重不耐烦地回答,“我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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