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耳聋,小时候家里条件一般,不小心庆大霉素用多了,神经性的耳聋,等到家境好了,想再修复就难了,神经元损伤,差不多跟渐冻症是一个性质,不是钱多就能治好的。
霍金都治不好,别人还想啥呢?
戴个大功率的助听器,多少能听到点声音……也就这辈子了。
但是他现在的样子……起码目前就没有戴助听器,一脸的兴奋,那别人还能说啥?
简而言之,大部分被选中的人,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有些人的结果,不是很尽如人意,但也不是道观的问题,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所以烧一炷香吃点早饭再离开,过分吗?
这些都不过分,达尼埃尔看到这些幸运儿的表现,觉得自己应该上前凑个热闹,但是太过热情又不合适,于是问义工黛西,“他们离开的时候,我能画一幅画吗?”
黛西就是那个买过高价粽子的女孩,她对道观笃信无疑,但是也很喜欢这个来自高卢的阳光男孩——谁家少女不怀春?
她想一想之后回答,“一直在下雨,不用画了吧?”
这个回答符合达尼埃尔的预设,他觉得自己应该得到这样的答案——其实他没有打算画这么一幅画,只是想让索菲亚知道,自己有这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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