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奉瑭不以为然地撇一撇嘴,心说好嘛,那女子连名字都没有,只是被唤作大妹,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他心里隐隐觉得,那女孩儿不会太简单,但是他刻意地忽略了这种可能。

        当天下午,他见到了谈判的对手,两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都不怎么说话,只有一个年轻的英俊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谈着。

        对方的态度很敷衍,木奉瑭却没有失落的感觉,反而是觉得,这才是止戈山该有的气度,一个郡的花露水的分销,如此不放在心上是正常的。

        要说起来,止戈山的花露水,比天通商盟的还要便宜很多,天通那里是五块银元两瓶,而这里是一块银元一瓶,合着天通倒一下手,就是百分之一百五的利润。

        木奉瑭想的是,自己把花露水拿回田丰郡去,怎么也得卖到三块银元一瓶——如果在自家的店铺内卖,那得是五块银元一瓶。

        他手上的二百多两黄金,能买两万瓶,差不多是田丰郡一个月的用量,也就是说,他一个月能赚到四百两以上的黄金。

        一年下来,那得多少钱?起码五千两黄金。

        不过他也承认,看止戈山的气派,这样的单子,实在不算大单子。

        只说钱王府拿出两万两黄金做定金,都被陈家子弟在第一个环节否决了,可见人家是真心不在乎这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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