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一路上,她任由冯君开得飞快,还趴在他耳边轻声嘀咕,“老公,今天你好棒,晚上我要去你房间……”

        “你差不多点!”好风景受不了啦,她是坐在摩托车中间,被两人夹着的,“刚看完血淋淋的场面,你就能想到那种事?”

        红姐社会起来,那真的是百无禁忌,“我就想啦,我老公厉害嘛,特别助兴……不信你摸一摸,我现在都湿了呢。”

        “你做梦吧,”好风景高叫一声,“今天晚上他是我的,我受惊吓了,需要找个温暖平静的怀抱,好好睡一觉……我比你还湿的厉害,尿都流到鞋里了!”

        梅老师就这点好,虽然日常生活里,她也是戴着面具做人,但是对自己人的时候,相当真性情,一点都不做作——连吓得失禁了这种丢人事,都好意思说。

        红姐一本正经地调戏她,“那你回去之后,先洗个澡才是正经。”

        “我去冯君那儿洗,”好风景跟谁客气,也不会跟这个女流氓客气,“洗完正好抱着他睡觉,你还是老实地陪你的妹子吧。”

        三人一路拌嘴,一路就来到了曼谷的市中心附近。

        这时候已经接近十点了,虽然还有部分地方堵车,但是路已经好走了很多。

        冯君又选个地方停下车,抬手收起车来,很方便地拦了一辆出租,回到了住地。

        当天晚上的旖旎,自不必表,而冯君完成了在暹罗的任务,接下来是订机票回国。

        他在曼谷的杀戮,还真不算多大的事,这么大的国际大都市,死十几个人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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