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冯君想一想,“跟那只乌鸦差不多。”

        张采歆闻言,脸顿时一沉,“过分了啊,我怎么也叫你君哥呢。”

        “得,”冯君一摆手,也懒得计较,“当我没说,以后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现在就明白,”张采歆斜睥一眼自己的姐姐,“我姐还不如乌鸦……是这个意思吧?”

        红姐的脸,黑得跟乌鸦也有一拼了:你这是花样作死?

        “那算了,”冯君一伸手,熊孩子是真不能惯,“功法还我。”

        这姐俩谁也不会把这话当真,红姐翻了两页,“我也要练这个,修道。”

        冯君瞥她一眼,淡淡地发话,“子曰,因材施教。”

        张采歆听到这话,顿时笑了起来,笑得蹲到了地上,“子还曰:朽木不可雕。”

        “嘲笑我,你很有成就感?”红姐恶狠狠地盯着她,大喊一声,“采歆同学,你走光了!”

        张采歆急忙一捂胸口,低头看一下,然后抬起头来,怒视着姐姐,“你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