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君和张运珍这一对,在学校里也算有名的,典型的郎才女貌。

        “真没事了,”冯君坦坦荡荡地回答,“我就是从佛市过来的,去佛市也没跟她打招呼。”

        这就是“再见都不是朋友”意思,彻底断绝关系了。

        不过他也没有无聊到去说她小舅的事——耿耿于怀,可不就是不能释怀?

        “那就好,”这位迟疑一下,还是仗着酒劲儿说出一句话,“年初我在羊城见到她了,跟一个黑人在一起。”

        瓦特?冯君的眉头一皱,“黑人?”

        “嗯,黑人,羊城的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位耸一耸肩膀,“他俩看起来还挺亲昵。”

        “握草,”冯君愣了一下,只是那么短短的一下,然后摸一摸额头,“这……我该说点啥?”

        他在羊城呆的时间不短,那些黑人怎么回事,他也很清楚。

        隔壁班的这位,也是很为系花的堕落而痛心疾首,“老冯,其实我说句操蛋点的话,你别打我……那种女人,你当初就不该跟着来佛市。”

        冯君又愣了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老高你真是实在,还要妹纸不……再来个波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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