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痛。

        我一脸血的等雷声平息,然後才m0黑爬到外面想找爸妈。今天周末,他们应该都在书房办公。

        「爸!」我拿着手机充当手电筒,m0着墙壁往外走。「妈!」

        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以前父母管太严的时候,经常会幻想,如果有一天自己能不再被人管东管西、不必做什麽都得先徵求同意,该有多好。可是当真的面临失去,我才猛然惊觉:那些关心的话语,b什麽都还要珍贵。

        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去回忆自己在书房里看到了什麽。我发誓。

        当然,不回忆不代表我不会去面对。但对刚接触的我来说,「接受」实在太困难,我不敢再看第二眼,只能关上房门,靠着墙壁嚎啕大哭。

        我感觉自己几乎被cH0U乾了全身力气,可是我也很清楚,自己不能一直停留在这里。

        我不是独生nV,我还有一个远在美国读书的哥哥。他一定还活着,说不定也在努力寻找回来的方法。

        我必须去找他。

        这个念头就像最後一剂强心针,给予我足够勇气不再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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