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收住眼泪的时候,能知道的也差不多问完了。

        小姊姊叫杜芊,年龄目测在二十到二十五之间,会来找我们是因为她想找个伴一起洗澡。不去找别人,是因为在场nVX除了我以外,都已经沐浴过,她只能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

        听她这麽一说,我这才发现周围的幸存者以男X居多,看起来年龄都没有超过四十岁。二、三十的人甚至占了多数。

        不过我并没有冒然询问,「那我们一起吧!表哥,你去站门口帮我们把风。」

        背对着杜芊,我将水果刀、路上空屋捡的摺叠刀等刀具都藏进换洗衣物口袋里。这还是当初门口那位阿兵哥忙着要车,忘了搜背包,让我们得以偷渡进来的。再次感谢他的智商。

        「那你顺便帮我洗你弄脏的衣服。」看到我的动作,周安有样学样。「都是鼻涕,恶心Si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呵。Si直男。」

        「什麽啊!」周安委屈:「我又没怎样?」

        我懒得理他,挽着杜芊的手准备去帮自己洗白白。

        跟我一路上从空屋捡来的卫浴用品不同,杜芊用的都是这里统一分发的,各种都寒酸到惨不忍睹。我趁机用多的肥皂跟她换情报。意外的是,她知道的居然b门口那位阿兵哥还多。

        首先,如我所料,这里真的没有四十岁以上的人。年纪最大的好像是一位四十岁外国教授,主要研究生物,最近来演讲,结果不幸遭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