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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许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趴在办公桌上,后穴里的快感仍然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的神智。
他的腿好像合不拢了,他趴在宽大的桌子上,身下高高翘起,前端后端都是一片污浊。
刚才他求了贺逐深。
尽管没有力气开口,但他不断用手拉拽着贺逐深的手,用口型不断重复着“求你”。
最后贺逐深走到了落地窗边,让他自己爬过去,爬过去就操他。
当着全世界的面。
于是言许就真得不知廉耻地撅着屁股艰难爬了过去,赤身裸体,带着满穴的精液,边爬边淌,从地板上被操到了桌子上。
低沉的熟悉嗓音响起,言许条件反射地剧烈一抖。
“药被改进了,每三天就会固定发作一次,一次一天。言言,你当时借助俞周逃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呢。”
贺逐深穿戴整齐,在他身旁把他抱了起来。他抚摸着少年在高潮尾韵中颤抖的脊背,捉着少年脱臼的手,戴上了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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