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周避开,拿言许当肉垫子,再度把枪抵在了他的额头。

        冷声道:“不想他死就让我们走。”

        从言许视线清明的那一刻开始,贺逐深的视线就始终牢牢锁在他身上。

        少年瘦了些许,单被没有被虐待的痕迹,五官眉眼仍然美得惊心动魄,他虽然受制于人,却冷冷看着地上的泥土,眼神是熟悉的倔强。

        只要言许向他求救——

        对,只要向他服软,哪怕继续骗他说毒不是他下的,叫一声他的名字,他都可以原谅他。

        然而从始至终,言许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贺逐深眼神变得阴鸷起来,他挥了挥手,围在一旁的黑衣人让出来一条道。

        俞周要了一辆车,挟持着言许一路开出几十公里。

        一路上言许都没有说话。直到一条荒无人烟的大道上,俞周拽着言许弃车而逃,俞周突然吐出一大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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