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逐深轻声说:“别怕啊言言。”

        接着,言许的阴茎被握住上下快速撸动,在被前后两穴同时刺激到快要射出来得关头,他眼睁睁看着那根摸了润滑的长长金属一点点塞进了铃口。

        “呜!”

        言许骤然发出激烈的惨叫声,泪水溢出眼眶,原本漂亮的眉眼狰狞地拧紧。

        尽管那个东西极为细长,但他从来没有被碰过尿道,金属插进柔嫩的软肉里带来强烈的痛感,却又混杂这一种诡异到极致的快感,刺激得他眼前发黑,他疯狂试图挣扎,但被束缚着连动都动不了。而且每一次深入都会有凸起不断碾磨他脆弱的内壁。

        “嗬呜呜呜呜……”

        言许抽噎起来,疼得近乎崩溃。

        贺逐深温和低沉的嗓音听来残忍到了极点,“这是最小号的,言言应该不会太疼。如果言言不惹我生气,我是舍不得给你用的。”

        “嗬呜呜……”

        后穴的震动棒勤勤恳恳地工作着没有停歇,言许被撸动着阴茎,本来就在射精的临界点,如此一来,疼得他口水和鼻涕眼泪一同掉下来,他几乎在这个东西插入的瞬间就有了跪下来认错求贺逐深放过他的冲动。他这才知道原来他有这么多变态的惩罚手段,从前那些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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