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两个选择。是求我操你,还是继续被抽?”
……
被扭曲的、不被在乎的、被压迫的、痛苦的意志。言许在贺逐深面前是绝对的弱者。他挣扎了很久,最终在贺逐深快失去耐心的前一秒,带着满身被凌虐的鞭痕,缓缓解开了一扯就开的破烂衬衫,脱下裤子,忍着藤条爬上沙发边的圆桌,像狗一样跪趴在上面,朝背后的人撅起了屁股。
少年哆嗦着用手掰开了臀瓣,落地台灯的光晕照亮了少年肉穴中垂下的银丝,他发情的淫水因为羞耻的姿势而跌落在桌面,积成一滩水洼。
他的腿在抖。
言许咬了要唇,扭头看向贺逐深,眼中的水雾像破碎成柔光的星星。
“…求你…嗬…操我,插进来,操烂我,我只想被你操。老公……”
精液射在穴中,射在身上,射在脸上。
也就是那时候,贺逐深亲吻着他说:“没关系,你不爱我,但我会让你学会乖乖依赖我的。”
“你不需要自由,也不会有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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