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子不语。
一众宫人、太监、甚或禁军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个字。
见无人响应,魏忠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那鹰一样的眼睛扫向众人。
“嗯?”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是对洒家的提谏有疑义?”
那话阴阴的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一众宫人、禁军扑通扑通,齐齐下跪。
“魏公公圣明!”
“兰妃死有余辜!”
众人颂圣,颂的竟然是一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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