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我们还逼不逼了?”
他的话锋有些迟疑,说话间,眼神瞥向宫殿深处,眸光中流露出一丝惊惧。
此前百官哀嚎的那一幕给他留下太深印象了。
滇南蛊师!
种蛊!
那些话,那些事,犹如一根诡秘的刺植根在了他的脑海里。
当兵的不怕杀戮。
可是那诡异到超越常识的蛊术,却让他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兵部尚书楼之敬犹疑了片刻,神色间也充满了犹疑和敬畏。
他比那个指挥使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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